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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、别扭

3044 2017-11-06 20:01:00
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两个人有些激动的动作撞翻了案桌上的白玉杯,茶水从桌面上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,但是没有人去扶它,暧昧的低吟夹杂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来回拍荡,两个人的吻都有些青涩,却磕磕绊绊地不想分开,缠绵着越吻越深,直到快要喘不上气来,苏湘才伸出手,将人一把推开。

“你……”苏湘的气息还有些不稳,略微垂着头,脸上有些羞涩的模样,耳尖泛红,“你为什么要吻我?”

荆珣的眼神有些古怪,盯着她看了半晌方迟疑道:“……我什么时候吻你了,还是说,你想让我吻你?”

荆珣的话一出口,周围的旖旎氛围就顿时烟消云散了,连带着刚刚的一切都仿佛被人一掌拍碎,所有缠绵悱恻的场景都如镜花水月般退去,苏湘的眼神也一下子清明起来,发现自己还维持着双手撑在躺椅的两个扶手上,跟荆珣额头相抵的动作,案桌上的白玉杯还好好地搁在桌面上,热气氤氲,悠悠地飘散出来,茶香四溢,没有被撞翻,也没有水流滴下。

一切不过是她自己旖旎的幻想罢了,苏湘蓦地起身往后退去,身后的凳子被自己踢翻到了一侧,可是她的眼角湿润,两颊绯红,显然刚刚的确是有些动情了。

啊啊啊!此刻的苏湘只想在地上挖个坑把自个儿给填进去埋了,什么鬼,她刚刚竟然幻想荆珣在吻她?!还吻得如此难舍难分!

她大口地喘息着,深深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,饶是厚脸皮如她也笑不出来了,僵硬地扯了扯唇角:“呵呵,你身上的毒性已经被成功克制住了,我是在高兴,高兴。”

荆珣探究的视线在她脸上扫了扫,苏湘慌忙错开视线,一把打开门,颇为狼狈地跑了出去。

一连几天,苏湘都在躲着荆珣,她蹲在天河边上,碧波万顷的水面上映出一个清丽俊俏的倒影,她长而翘挺的睫毛半阖着,眉目间透出些无精打采的神色来,一只手揪着头上的毛卷卷,吐气如兰,好生忧愁。

“难得你也有发愁的时候啊。”

声音清朗中带着点戏谑,水面如画的倒影里多了个衣带翩然的白衣少年,他手上折扇轻摇,一副云淡风清的疏朗模样:“来,说说看,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让你愁成这副模样,新药没管用?”

苏湘不想提这茬,斜着眼角掀了掀眼皮子,抬手投了颗石子进水里,水面上波光粼粼,一圈一圈的涟漪荡漾开来,让人的面目变得模糊不清,她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唉,真是个用完人就过河拆桥的小白眼狼啊。”广白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,“前不久还往我洢水宫跑得那般勤快,现在你不去找我了,还不准我来看你啊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哎,你这人怎么这么烦?”苏湘拍开广白去揪自己头上毛卷卷的手,“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游山玩水的话我今天真没心情。”

“有事的不是我,是纯如,她不知从哪里得了本稀罕的乐谱,来找你家小主子讨教呢,我就顺道跟着来看看你。”广白收了折扇,一撩衣摆,也学着她的样子毫无形象可言地蹲了下去,若被其他仙家看见,估计会惊得掉了下巴,苏湘也有些诧异地瞅他,他将散落在胸前的墨发往后一扬,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示意只要我高兴就好,管别人那么多做什么。

苏湘突然觉得这样的广白很可爱,也很可亲,自从她来到这九重天,无论怎样模仿,她的行为举止都与常人格格不入,荆珣虽然不会说她,但是也不会像广白这样,自己从云端上走下来,一步一步地去靠近她。

苏湘是有些感动的,抽了抽鼻子问道:“我们家主子懂乐谱?”

“你竟然不知道?”广白讶然,“荆珣仙人除了那一身霸道的剧毒之外,最拿手的便是曲乐之道了吧,琴笛笙箫,样样精通,那些乐曲的旋律在他面前就像是拥有了生命般,能够杀人于无形,当然,也可以救人。”

广白随手摘了根青草衔进口里,视线掠过她的腰间,悠悠然道:“上次你受伤昏迷,据说他吹了一宿的短笛。”

苏湘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,那根短笛现在就挂在她的身上,她忽然记起,上次荆珣告诉她,只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,可是现在想来,皮外伤能昏迷那么多天吗?如果,她是因为内伤才昏迷的呢?醒来觉得无恙,大约是因为荆珣已经给她治愈了吧,可是他并没有告诉她。

荆珣,有没有一点儿喜欢自己呢?而自己,应该也是喜欢他的吧,你看,喜欢的幻觉都出来了。

这么想着,苏湘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了,广白无声地叹了口气,也悠哉悠哉地跟在她的身后往璟照宫走去。

而此刻璟照宫内,到处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氛围,荆珣和纯如上仙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,相顾无言,如坐针毡。

这事还得从苏湘的反常说起,苏湘一连多天躲着荆珣,这让荆珣十分恼火,明明那日还信誓旦旦说要跟在他身边的,眨眼就不见了人影。关键是,他还找不到这种反常的原因,只记得当她问出“你为什么要吻我”这句话时,她情动泛红的眼角和自己流窜在四肢百骸的悸动,刀一样刻进了骨子里,再忘不了。不知从何而起的一句话,也许从那时起,事情就已经有些反常了吧,他想找她问个清楚明白,却偏偏逮不到人,着实可恨。

这日纯如带了本稀罕的乐谱来找他讨教,他顾忌对方身份,不好闭门不见,随手翻了翻那本乐谱,确实世所罕见,倒也提了几分兴致上来,一时看的忘我,便忍不住拨弄了几下琴弦。一曲尚未终了,就见纯如上仙猛地起身,双颊绯红地质问道: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
“……”

荆珣指尖一颤,空灵剔透的琴音出现了一个错符,随即嘤嘤嗡嗡地破音自湖心亭内穿越出来,渐渐消弭于无声,湖心亭内一片死寂。

荆珣最初的懵然过后,脑中刹那间掠过当日苏湘跟眼前的纯如上仙如出一辙的反应,他一只手还抚在琴弦上,微微侧身,神色冷淡,嗓音清越微凉,他问:“我对你做了什么?”
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非礼我?”

声音不大,但也不小,苏湘和广白寻着琴音找到湖心亭的时候,恰巧听到了纯如的这句话。

苏湘扭头就走,广白若有所思地看了荆珣两人一眼,也跟着苏湘信步离开了。

荆珣自然也看见了苏湘,刹那间有些慌张,他蓦地起身,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有些冷厉地往下压着,眼睛盯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,话却是对纯如说的:“纯如上仙,小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说罢也不再看对方的反应,转身拂袖而去。

荆珣没能逮到人,起初对苏湘那丁点莫名的愧疚感,在夜色降临还看不见她人影的时候,已经演变成了滔天怒火。

此刻的苏湘,正站在洢水宫白云飘荡的宫顶上撒欢呢,她单手拎着个不知从哪里摸来的酒坛子,一脚蹬在似扶摇而上的飞檐上,夜风将她的火红衣裙吹得猎猎作响,英姿飒飒,她用手将额前飞舞的乱发撩到脑后,冲着立在地面上看她的广白大声喊道:“仙友,上来喝个酒。”

广白笑了,这样子压根就不像是个仙,倒是像极了民间传说中的江湖奇女子,也许,平日里她受了太多的束缚,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,他能亲眼看到,何其有幸。

月光在她身上洒下了一层朦胧的光,映着她脂白的脸庞,连笑意都似乎温柔了起来,广白道了声“好”,旋即飞身而上。

“心情不好?”广白接过酒坛子,长腿一伸,随意地在屋脊上坐了下来,仰头灌了一口,果然畅快。

“我为什么要心情不好?”苏湘夺过坛子也跟着喝了一口。

“是啊,为什么呢……”

两人不再多说什么,你一口我一口地灌着酒,直到最后苏湘喝得有些大舌头了,话也渐渐多了起来,她说那天自己对荆珣产生的不该有的幻觉,她说荆珣居然跟纯如上仙的关系这般好了,她还说她留下来没有用了,话说得颠三倒四,断断续续,但广白却是听明白了。

广白回想了下他当时在湖心亭边上感受到的诡异气息,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:“我总觉得,是他吃的那颗药丸,出了问题。”

“嗝……什么问题?”苏湘觉得头有些晕,晃了晃头歪着脑袋看他,“那药没问题,他都好了,嗝!”

然后头一歪,枕在广白的肩膀上,彻底昏睡了过去。

广白的身子猛地一僵,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,侧头细细地看着她,半晌后又慢慢地放松了身体,伸手摸了把她头上的毛卷卷,拂过之后,毛卷卷重新伸展顺滑起来,黑亮如绸,他微微低头,落下一个无声的轻吻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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